本文作者ChristopherTotten是WestwoodCollege的游戏设计/3D动画教授,他还是www.videogamewriters.com的特约作者。

  我想用一个故事作为这篇文章的开头。

  几年前我和我的一个朋友在做一些短命的独立游戏设计,他请我去看《最终幻想》音乐会DearFriends。音乐会在位于康涅狄格州哈特福德的艺术中心举办,这个剧院通常会上演诸如《蓝色狂想曲》或《西区故事》这样的内容。然而在这场演出的观众席上,一个家伙正在玩当时流行的新款PSP,一名大学生穿着红色的法师袍,一个胖女人穿着爱丽丝的衣服,一群普通玩家穿着牛仔裤和T恤,一位极具魅力的当地DJ能够背出ContraCode;显然不是BushnellPerformingArtsCenter这样的传统艺术中心的演出。虽然如此,我朋友和我,还是坐在最有趣的常客旁边,两位热爱古典音乐的年长女士。

   这两位精心打扮的女士安静的坐在我们旁边,等着演出开始。我感到很惊恐;这些剧院常客会对演出内容做出什么样的反应呢?他们在看到周围这些怪异的穿着休闲装或Cosplay衣服的20多岁的年轻人会怎么想呢?尽管大多数美国人都知道艺术的力量和游戏的潜能,她们是否会了解呢?或者说,她们会不会认为我们在侵占她们的剧院?

  随后我们了解到,她们有季票,看过Bushnell几乎所有的演出。她们中的一位的孙子的女朋友在合唱团并将参加演出。在我们之间的聊天中,她们向我们询问了有关音乐的问题,并且对于古典风格的管弦乐可以用在视频游戏制作中感到非常惊讶。

  无独有偶,在快速浏览了曲目之后引出了有关莫扎特如何为舞台剧创作音乐片段的话题。随着这些话题的讨论,女士们对于我们所熟悉的音乐被用在她们从未体验过的媒介中感到非常兴奋。当音乐响起,从大屏幕上显示出游戏画面时,我们看到两位女士的一脸惊讶的看着植松伸夫的作品。在她们等着孙子的女朋友出场表演的这段时间里,她们向我们询问了游戏的故事背景和角色介绍。她们发现自己从未想到过的美丽而悲伤的故事蕴藏着如此深厚的底蕴。

  我不是在讲Bushnell,现在你了解了。

  女朋友最后出场了吗?她参加了One-WingedAngel这个曲目的演出,非常棒。

  那么我讲述这个故事的要点是什么呢?对我来说,这让我想到了那些不是爱好者的人对视频游戏会有何看法,以及我们这些玩家在那些人偶尔关注我们的时候会有什么样的感受。有意思的是,正是游戏文化将这两个世界连接了起来。现在,我要解释一下“游戏文化”这个词,我并不是指游戏文化的全部要素(将20来岁的年轻人绑在XboxLive上,论坛钓鱼,火星文等等)。而是在讲创意人士通过创造或支持粉丝创建的内容,参加游戏活动来表达他们对游戏的热爱。

  这正是KatieSalen和EricZimmerman称之为“亚游戏”的例子。Salen和Zimmerman所讲的亚游戏有三个方面:

  -玩家基于自己的体验和个性带给游戏的内容

  -在游戏过程中游戏对玩家所起到的作用

  -玩家从游戏体验中得到的收获

  很显然,某些游戏的影响力已经很强大了,足以激发玩家形成基于游戏的亚文化,这些亚文化同样也存在于游戏之外的世界。不同于普通玩家宅在家里,这些玩家会走进现实世界,为游戏带给他们的享受而欢呼雀跃,并同其他人一起分享。

  这种现象有多种形式。显而易见,我最喜欢的其中之一便是游戏音乐。我自己的iPod上全都是游戏主题音乐,以至于我必须得跟别人解释这是什么。尽管视频游戏音乐现场演奏在日本已经发展了一段时间,它在美国的历史却不长。像VideoGamesLive和最终幻想这样的音乐会现在经常在肯尼迪中心这样的地方进行全国巡演;这对从“消磨时间”中衍生而来的音乐来说已经是向前迈了一大步了。

  让我们再深入一点….

  正如我之前所提到的,有一批有创意的玩家会受到游戏的激发而创造自己的内容。我们再拿游戏音乐为例,如Minibosses,NESkimos,OneUps,MetroidMetal,Powerglove,VGO等等。这些团体都是由那些发现可以借助自己的音乐天赋来表达他们对游戏的热爱的大胆玩家而发起的。这类团体甚至诞生于大学校园,比如马里兰大学,学生们组建管弦乐队来演奏视频游戏音乐。

  视频游戏+爵士乐=惊喜

  除了音乐之外,《IAm8-Bit》这样的演出将游戏文化带入了艺术世界,展示了以游戏主题为创意的现代艺术作品。同样的,手工业和烘焙业也被玩家所攻陷了,他们在网站或同人展上展示他们的作品。我不能不提到Screwattack.com,它带来了以游戏为主题的喜剧,甚至是电影,就像最近EddieLebron的《Megaman》。

  那么,为什么游戏文化如此重要呢?

  现在我从玩家的身份转换成设计师和教育者的身份,我发现自己越来越频繁的在思考围绕游戏的文化了。我还开始看到游戏文化出现在令人意外的地方。你是否知道《超级马里奥》的主旋律是一直以来最受欢迎的手机铃声?(我自己就有CarboHydroM的摇滚版)

  你是否看到过图片设计在模仿8位显示?是否看见过以视频游戏为主题的涂鸦?在同玩家和非玩家围绕游戏文化而进行的互动中,我发现游戏文化,通过其创意和艺术层面,成为了那些对游戏一无所知或讨厌游戏的人看游戏行业的一个窗口。再一次引用DanielFloyd的话,“玩家在面临形象问题”,我认为游戏文化能够改变这一切。

  好吧,我之前都是以玩家为中心而提出观点的,那么对行业来说这又意味着什么呢?近来我们都把这个媒介同艺术形式挂钩,对于我们同那些外行人之间的关系来说,它难道不重要吗?回到Bushnell里面拿着季票的人,这两位女士在游戏的世界中获得了极大的享受并开始对游戏这个媒介感到好奇。我并不是再说她们会去商场买个二手PS1然后copy下《最终幻想7》,而是她们对游戏的新看法带来了新的感受。

  我还要再讲一个故事。我曾经跟一位音乐剧专业的女孩约会,她总是对我一直玩游戏而不注意她而歇斯底里。那时候我正狂热的玩《OrangeBox》,为我的论文“游戏设计和架构”研究它的关卡设计。我试着给她讲这对我的论文是多么重要,但没什么用。

  然而,我有一次发现给Alyx Vance配音的女演员Merle Dandridge曾经演过音乐剧《Rent》,游戏和角色都变得更有趣了,游戏文化通过这种方式让非玩家开始对游戏感兴趣。同样的,这也让我这个玩家能够跟她谈论她最喜欢的娱乐-音乐剧。通过连接游戏和他人所喜爱的艺术形式,我发现了将游戏融入她更愿意接受的流行文化的方式(至少是暂时的,《Left 4 Dead》里面的僵尸可没有百老汇演员)。

  如果得到合适的应用,游戏文化便能够有助于改善大众对游戏和玩家的看法。如果游戏被看作是不同艺术家的集合,通过这些艺术资源展示出游戏同其它艺术形式的共通点,就搭建了连接玩家和非玩家之间的桥梁。

  同理,让非玩家通过其它文化来谈论游戏,玩家们也许就会发现他们能探索新的文化(除了游戏和动漫)。如果我们能够搭建起这座桥梁,希望我们也能打造更好的玩家,并成为一个让不玩游戏的人也认真对待的媒介。

  现在我从玩家的身份转换成设计师和教育者的身份,我发现自己越来越频繁的在思考围绕游戏的文化了。我还开始看到游戏文化出现在令人意外的地方。你是否知道《超级马里奥》的主旋律是一直以来最受欢迎的手机铃声?(我自己就有CarboHydroM的摇滚版)

  你是否看到过图片设计在模仿8位显示?是否看见过以视频游戏为主题的涂鸦?在同玩家和非玩家围绕游戏文化而进行的互动中,我发现游戏文化,通过其创意和艺术层面,成为了那些对游戏一无所知或讨厌游戏的人看游戏行业的一个窗口。再一次引用DanielFloyd的话,“玩家在面临形象问题”,我认为游戏文化能够改变这一切。

  好吧,我之前都是以玩家为中心而提出观点的,那么对行业来说这又意味着什么呢?近来我们都把这个媒介同艺术形式挂钩,对于我们同那些外行人之间的关系来说,它难道不重要吗?回到Bushnell里面拿着季票的人,这两位女士在游戏的世界中获得了极大的享受并开始对游戏这个媒介感到好奇。我并不是再说她们会去商场买个二手PS1然后copy下《最终幻想7》,而是她们对游戏的新看法带来了新的感受。

  我还要再讲一个故事。我曾经跟一位音乐剧专业的女孩约会,她总是对我一直玩游戏而不注意她而歇斯底里。那时候我正狂热的玩《OrangeBox》,为我的论文“游戏设计和架构”研究它的关卡设计。我试着给她讲这对我的论文是多么重要,但没什么用。

  然而,我有一次发现给Alyx Vance配音的女演员Merle Dandridge曾经演过音乐剧《Rent》,游戏和角色都变得更有趣了,游戏文化通过这种方式让非玩家开始对游戏感兴趣。同样的,这也让我这个玩家能够跟她谈论她最喜欢的娱乐-音乐剧。通过连接游戏和他人所喜爱的艺术形式,我发现了将游戏融入她更愿意接受的流行文化的方式(至少是暂时的,《Left 4 Dead》里面的僵尸可没有百老汇演员)。

  如果得到合适的应用,游戏文化便能够有助于改善大众对游戏和玩家的看法。如果游戏被看作是不同艺术家的集合,通过这些艺术资源展示出游戏同其它艺术形式的共通点,就搭建了连接玩家和非玩家之间的桥梁。

  同理,让非玩家通过其它文化来谈论游戏,玩家们也许就会发现他们能探索新的文化(除了游戏和动漫)。如果我们能够搭建起这座桥梁,希望我们也能打造更好的玩家,并成为一个让不玩游戏的人也认真对待的媒介。

来源:IIEEG  作者:Christopher